救护车的声音响得刺耳,迟秋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无力感倾注在他的脊背。
眼前一黑,再出现画面时,是他被一个叔叔领进一个宅子的场面。
这时的小迟秋,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笑容,一双大眼睛怯生生的到处看。
小花园里坐了一个男孩儿,那个男孩儿面前放了块画板,他似乎很投神,薄唇抿着,脸上还蹭了一点颜料,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雾霭蓝色的薄毛衣,暖阳在他身上倾泻,格外温柔。
领着他的叔叔喊了那个男孩儿一声,男孩儿就放下调色板跑过来,眉眼带笑。
小迟秋忽然觉得,他过来的那一瞬间,连风都是暖的。
叔叔抹了抹男孩儿的头,笑着说:“时浅,这是迟秋弟弟,以后就在咱们家了,你要好好照顾弟弟哦。”
小时浅比小迟秋高了一个头,他摸了摸他的头,满口答应着,牵着他去看自己的最新画作。
小迟秋抿着唇不说话,只是看他。
梦境渐渐变得模糊,半梦半醒之间,迟秋忽然感到眼眶一阵湿润,有什么东西悄悄滑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