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迟秋时,钟意晚的脚步停下,脸上的笑意不改,可眼底分明没有任何关于高兴的情绪,他向迟秋伸出手,“正式做个自我介绍,我是秦砚的……朋友,钟意晚。”

        迟秋的目光仅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后礼貌地回握,不卑不亢道:“迟秋。”

        钟意晚和祁阳离开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

        秦砚按了按眉心,卸下了伪装,周身阴沉得很。

        迟秋识趣地没有去撞枪口上,静静地呆在一旁,他还没忘和秦砚之间还有一个出国矛盾没有解决,并且他深知这个问题不可能会就此跨过。

        钟意晚和秦砚的关系显而易见,不过即使有个矛盾还横亘在他们中间,他也不介意配合秦砚演戏。

        只是现在戏散了,他又不知要怎样面对秦砚了。

        秦砚显然和他想到了一处去,沉默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你先回去吧。”

        迟秋轻轻地嗯了一声,如释重负地转身,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又回头提醒道:“汤要早点喝,快凉了。”

        秦砚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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