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策环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乌龟壳,倒是存了几分调侃的意思,直言说:“是啊,我是个鳖。”

        “那所有的鱼......”谢小鱼说话意有所指,指了指那汪洋鱼群,问:“怎么全向着你朝拜?”

        “你是它们的神?鳖神?”

        也不怪她疑惑,刚才那盛状打她一措手不及,有突如其来出现了个会说人话的玩意,着实是稀奇的很。

        “什么鳖神鳖神的,真难听。”傅策环生怕对方再扯出什么奇了八怪的名字恶心他,坦言道:“我是水神。一朝被贬,才成了玄武。”

        “你是水神?”

        谢小鱼抓住他话语间重点。

        既然当了捕鱼的人,就得对那湖海江河存了敬畏之心,定期祭祀水神早已成了家常便饭。有出远门打渔半年数月不能归家的人,出门前都得斋戒净身,诚心跪拜,望那水神保佑此次出行风平浪静,满载而归。

        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拜了水官身上多盖一层保佑,出江出海时也多一份心安。

        谢小鱼船上也有一尊水神像,约摸着一个手掌大小。上面的人像着彩色衣袍,神态祥和,是阿公曾经花了大价钱买回来保佑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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