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江水混杂着泥沙和鱼腥水草的味道,狠狠扎进他的肺里。

        他在水里咳嗽了两声。

        流动的江水更是找准了时机使劲地往他嘴里灌,他才想起来自己如今是个玄武,勉强吊着一口气寻了那玄武在水里的活动方式,才慢慢缓了过来。

        眼见的那船只离他越来越近。

        傅策环往前游一步,心里就沉下一分。

        隔着一层水平面,他仍旧清晰的听见了那几个人的谈话。

        他听不懂。

        傅策环猛地从江里探出了头。

        那船上坐了三个人,都皮肤黝黑,生的粗犷,坐在那里有说有笑。

        如今已然是夏季,对方身上穿的不多。但无论是谢小鱼身上的粗布麻衣,还是傅策环身上的绢丝布匹,都与面前之人相差甚远。

        大概是西北草原的野兽,死了之后皮被剥下来,洗干净拿针线随便来回穿了几下,就制成了面前人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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