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一想起他受伤是为了拖延自己逃离,心中就止不住的抽疼。
“道友,这位的情况……”清书看的也不忍直视,只抓住旁边的医修,询问道。
“他主要伤及肝肺,内丹与脏腑还算康健,这修士是金丹期,又及时喂了丹药,这条命是保住了。”医修说道,“不过恐怕要将养很久才能完全恢复。”
听到医修的话,望舒心中的大石狠狠的落在原位,只要人不死,那就好。
“是师叔及时赶到救的番斌道友吧。”望舒声音都有些干涩。
“不是。”清书说道,“那会儿我们应该还没到,是喻栖承来到天虞宗分宗对我们说你被抓了。”
望舒一愣,扭头看向清书,“喻栖承?”
清书点点头,“对。”
看望舒神情难辨,清书迟疑道,“不如我们去找喻栖承问个清楚?”
望舒沉默好一会儿,扭头看了看番斌,然后从自己的一寸庭中掏出了许多东西,交给医修,“这些都是给他用来补身体的,劳烦道友一定不要吝啬。”
“这是我们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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