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底部空间很大,除了碎掉的阵法之外,干净的不像话。

        “这里死过人?”喻栖承问吴恒。

        吴恒一愣,他有些犹豫的回答,“我听灵水楼的掌柜说被关入水牢中的清倌没有一个能出去的。”

        “若是正常死亡,枯骨落地,必定有痕迹。”喻栖承淡声说道,“这里没有一根骨头。”

        吴恒心想也是,小声嘀咕道,“那天虞宗的大师姐能被魔物抓到这里,就足以确定这灵水楼内必有古怪。”

        “大师兄,这望舒的运气还真好,被魔物抓了还能留一条命。”

        “我听说她从筑基之后实力就没变过,到如今也都是一个筑基初期,连咱们崇吾宗普通弟子都比不上。”

        吴恒有些幸灾乐祸。

        喻栖承侧头凉凉的看着他,“望舒救我数次,莫说是筑基初期,哪怕堪堪练气也比大多数人强。”

        “人家不修武道修医道,单单筑基就能练出上品回春丹,你且看咱们崇吾宗有哪个筑基期的医修能比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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