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小人很快就把这二十块上品灵石给收了起来,满意的转了一圈。
“却说这谭云,从外乡而来,盘下飞云客栈前身流云间,改开飞云客栈,谭云就此左右逢源,与那城主三子易溪之,城将军独子姬无涯称兄道弟。”
嘶哑的声音压低,靠近了喻栖承,仿佛是在他身侧耳语,“天下敛财之道众多,富人亦众多,可这欲望……就如无底深渊,越来越大,人总学不会满足,正如谭云,易溪之之流,以身份便利,合计又开春柳间,灵水楼,就此迎男送女,夜夜笙箫,犹如不夜城。”
“灵水楼。”喻栖承眯着眼睛。
那声音一转,继而说起灵水楼,“灵水楼清倌为满足客人喜好,多为水系练气期的女相男子,练气期男子修为不高,身体却足以软柔,弱柳扶风,柔态万千,堪比女子。”
“为罚清倌,谭云建水牢,设阵法囚之,直至身死道消。”
“那些死去的清倌去哪了?”
“呵呵。”嘶哑的声音一笑,“小友,这是另外的价钱。”
喻栖承:……
“四年前,有人说姬无涯爱慕灵水楼中一男子,要为其赎身,谁知谭云将那男子赠与一元婴修士,玩弄致死,姬无涯痛失所爱,与谭云恩断义绝,决意毁掉灵水楼,哪知谭云转而将灵水楼卖与那张离,就此变成他人囊中之物,与姬无涯再无关系。”
难不成那姬无涯还有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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