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黑极了,站在没人的暗处,一个人就划出了结界,不爽几乎由内而外的透出来。

        “喻道友,你怎么了?”望舒有些疑惑,她们分开时喻栖承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喻栖承沉沉的看了望舒半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道,“没事。”

        “那你脸色怎的如此差?”望舒瞪大眼睛,“我还以为你受什么伤了呢。”

        “走走,咱们两个说说查到的线索。”望舒往角落处走去。

        喻栖承将自己满脸不开心收敛,和望舒去了人少的地方。

        她光明正大的拿出了一个屏蔽他人窥伺的法器,将二人罩住。

        这东西哪怕是出窍期的修士,都不能利用神识探究内里发生了什么,非常好用。

        “我问逢玉了,他是四年前被关进灵水楼,而且他并不知水牢中有结界。”望舒迫不及待的将自己从逢玉那里打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喻栖承,“说不定灵水楼以前的东家和姬留认识呢!”

        喻栖承听完她的话,暗自筛选一些有用信息,然后又把自己从茶楼打探的关于谭云,姬留的事情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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