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在脸上的风如刀一般,让喻栖承不得不竖起一道屏障,把风雪隔离在外面。

        姬无涯将灯笼拿起,把里面的火吹灭,“这里本是千年前关押魔皇的地方,魔皇其实早就没了,这一处便自然而然的保留下来,你知道这里没了魔皇之后关的是谁吗?”

        喻栖承随口问道,“谁?”

        “祸害人间的妖兽与邪修。”姬无涯摸着红灯笼,眼睫微垂,想起姬留在放出柳如云之前说的话,脸上的轻松渐渐消散,“不过在二十前就不是这样了。”

        “你爹早在二十年前就在准备鬼族之阵的事宜?”喻栖承语气发冷。

        “谁说不是呢。”姬无涯耸肩,他唇角勾着笑,似苦又似不解,“他背叛我娘,害我娘惨死,又故作深情不放我娘魂魄离开,犹如疯癫的囚禁我娘的魂魄在此处,最后把娘亲害得如此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姬无涯说完,把红灯笼收起来,仿佛又恢复成了那个放荡不羁的富家少爷模样,“不过你现在能找到书房,就能确定他已经死了。”

        “你不伤心?”

        姬无涯挑眉,“我伤心什么?他把我娘害得这么惨难道我还要感恩戴德?”

        喻栖承心想也是,姬留明显是疯了,姬无涯倒是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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