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青帷纱帐,望舒按着柔软的绸缎坐了起来,带着茫然的看喻栖承。
见望舒从榻上坐起,王小千扑过去,带着惊魂未定,“师父,你终于醒了!”
“你为何昏在了门外?”喻栖承抬手按住她的手腕,查看她的身体无事后,这才松开。
脑中还在嗡嗡作响,望舒皱着眉头抬手捏住了眉心,回想着自己昏倒之前的事情,“我遇见了那位大师,他对抓亭莲之事直言不讳,又强行拉着我算卦,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又点我额间,我不知为何,便昏了过去。”
望舒看向喻栖承,“那位大师实力极强,喻道友,我等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他要给你算卦?都说了些什么?”
望舒抿着唇,看上去似乎不想讨论这一话题,可注意到王小千与喻栖承带着关切的目光,犹豫再三,还是说道,“他说,我身上有不该是我的东西在,还说若我不尽快成长……”
声音戛然而止,望舒想起了那个梦,按在绸缎上的手猛地一抓,将绸缎上抓的皱起。她昏过去后便做了那么一个梦,委实太过蹊跷。
王小千握紧了拳头,似乎想冲上去打大师两拳,继而说道,“那个大师害了亭莲,又让师父昏迷,他是坏人!”
被这么一打岔,望舒不由得笑了出来,反问他,“亭莲让你们昏迷,还和我打了一架,他是坏人吗?”
闻声,王小千便皱起小脸,一副思考不出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