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至凑过去粘着他,两人头靠着头一起看起来。
日记只写了十几页,每一页字数不多,整个读下来他们知道了一个大概的故事。
一对夫妻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买下了这栋别墅,原本调皮的两个女儿突然变得很乖巧,每天晚上都说要回房间听新朋友讲故事,几天后,她们要开个晚宴来迎接新朋友。
那场晚宴过后,所有人都消失了。
一对夫妻,两个女儿,四个人,外加一个怎么看都是鬼的新朋友。
想到邀请函上的内容,陆靡问:“写邀请函的是女儿视角,路上的野人是父亲,那母亲呢?”
司至倒是指着故事两个字很不解:“睡前故事?一般不都是父母讲吗?”
“这也是个问题,或许神秘人就是一直没有出现的母亲。”说出口的瞬间,陆靡立马又否定,“应该不会这么容易猜。”
“母亲还活着。”交换情报的乔亚回来立马就说,“另一组进门后,和我们一样在这个大厅被吓到,不过我们拆穿了节目组,他们没有,所以他们听到了后续,一个女人的求救声,根据内容可以断定,求救的是母亲。”
司至:“活人能当神秘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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