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柳知青,既然你这么狠心,以后别来求我!”撂下狠话,秦知拂袖而去。
待人离去后,柳知青蒙在被子里,捂着嘴无声哭泣。
为孩子哭,为他们曾经拥有过的爱而哭。
新婚之时,他们也曾相爱过的。
翌日一早,柳知青便醒了。
昨夜有人传话,如她所愿,秦知放她离京,前往骊山守墓。
秦知还未举行登基大典,皇宫也还在修整,所以柳知青一直住在原先的镇国公府,如今就要离开了,她突然有一丝留恋。
梳妆台前,秦朗曾为她画眉。他不曾接触过,每每都失败,可依旧坚持,每天画了又卸,卸了又画,久而久之,便练就了一双巧手,最擅长的便是远山黛。
贵妃椅不大,秦朗经常和她挤在一起,面对面侧躺,说最喜欢她的眼睛,稚气的大眼睛格外亮,溜溜乱转,满是灵气。
书桌上,秦朗批改公文,她在一旁磨墨,红袖添香,虽然老是抱怨她小动作太多,影响自个儿办公,却总是要求她在旁陪伴。
处处都有两人相处的痕迹,可此时看来,只剩下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