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的竹铭子依旧闭着眼睛。柳知青看到了他拢起的眉头，连忙晃动他的肩膀，大声叫着他的名字，“竹铭子，竹铭子，快醒醒！”
梦中的竹铭子听到有人喊着他的名字，从远处传来，仔细一听，像是柳知青的声音，清脆婉转。
柳知青就坐在旁边，可她并没有开口说话。
那这个声音是从哪传来的？竹铭子的疑惑越来越多。
眼前的女子温婉可人，但在他的印象里，柳知青是活泼动人的，从不会对别人轻声细语。而且仙魔两界一直都有隔阂，怎么突然间所有的仙人都对自己这么热情？
“竹铭子！”又来了，他又听到远处传来柳知青的声音。
“知青，是你在叫我吗？”竹铭子问道。
“什么？”柳知青看向他，眼神有些空洞，并没有以往的清澈灵动。
“知青，”竹铭子挣扎了很久，他知道如果自己问出了这句话，很有可能所有的一切都会改变，可还是忍不住问出口，“知青，你爱我吗？”
“当然啦，我爱你，我最爱的就是你了。”柳知青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就是语气平淡，并无波动，像是随意说出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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