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馆江上花船失火,死伤者众多,多半是世家子弟,但由于出事时花船已开出主城,除了亲身经历者,并没有什么人亲眼目睹,而亲历者或许受了什么指示,竟无一人谈及此事。
即便如此,胭脂镇形势也开始紧张起来,到处可见官府官兵巡逻。
黄寅一早来福瑞记,看李苏雪好端端的,放了心,点了最爱的羊奶和慕斯蛋糕,边吃边聊。
福瑞记不做早食,此时店里没什么客人,白川坐在柜台后翻账本,李苏雪陪黄寅吃早食。
说起昨夜救了两人的黑衣人,黄寅满脸的崇拜之情:“那轻功简直绝了,我虽然不会功夫,但见过得可不少,就我二叔请的那些高手,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李苏雪有些神思不属,总会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密林中的场景,一旦想起那人捏着她下巴盯着她眼睛时的眼神,就会有股电流从尾巴骨窜起直达后脑,引来浑身颤栗。
这是犯了什么毛病,被人强吻,哦,用“砸”更合适,还能念念不忘了。
李苏雪懒懒地趴在桌子上,听黄寅激情四射地表达对那个将他半路扔了的侠士的景仰。
“哎,你有没有听我在讲,你呢,你被扔在哪里了?”
李苏雪眼睛不眨地扯:“我比你幸运多了,没遭什么罪,我、半路睡着了,睁眼就到家了。”
“……”黄寅表示怀疑,“可你的嘴唇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