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绪亭两手从兜里拿出来,在她面前一摊,歪头道:“这不就行了?什么泼出去的水,泼出去可就永远回不去了,我怎么那么不爱听这话呢?哪家都有姑娘女娃,我还有个四姐呢,怎么就泼出去了?爹还是爹,娘还是娘,嫁出去,只能说你有了另外一个家,一个也称你爹娘叫爹娘的人。”

        沈绪亭他们这一代人,没多少文化,跟着父辈老人也识了些字,上过几年学,可懂的也是粗浅学识。

        刘秀梅倒是没想到,从他嘴里能跑出这么一段大道理来。

        爹娘和她那几个亲戚,可是整天的在她面前说,沈家几个兄弟,长得都不赖。

        沈绪亭更是他们兄弟里,长得最俊一个。

        前两年,沈绪亭有前一个未成婚的媳妇时,刘秀梅也和别家有亲事,那是早几年,爹娘给她定下的。

        她对那小伙无感也不讨厌,总想着,爹娘既然安排了,也就这样成亲吧,后来,那小伙看上人家闺女了,主动提了解散亲事。说起来,刘秀梅脸皮薄,因为这事,在家锁了好几天没出门。

        一个闺女家,被人不要,总觉得没有脸面,过了好一阵,淡忘下去之后,才敢出门正视邻舍亲戚。

        沈绪亭是她发自内心喜欢的一个人,相比前一个,稀里糊涂的被定了亲事,远不及如此相处了解来的安稳。

        总是要携手一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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