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月,刘翠翠共来上了十几多次茅房,前几年,她和沈绪文成家时,沈现平托家中亲戚,合力盖了间土房。

        几个兄弟都是这等房屋,茅房也是用稻草围起来的,为了避免几个儿媳妇间,因房有矛盾,沈现平在建造土房时,把几个儿子的房屋,建的一模一样。

        这些年,也从未出现过偏心哪个儿子的说法。

        刘翠翠时不时来上茅房,沈现平和长琴奶奶心里有了嘀咕。

        这天,刘翠翠勒勒裤腰带,走了之后,长琴奶奶望着大门外她离开的身影,说道:“老五家这是有怨气了,我就说那口缸,给了老六家,肯定有事,你偏不信。”

        长琴蹲在门口,认真的活泥巴,一堆软哒哒的泥土掺了水,被她活的正正方方。

        沈现平背着手,走到炕旁坐下来,“来就来呗,她爱来咱能有什么办法?那事,绪文肯定也跟她说了,刘家这大闺女是个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管,就看她能来多久?我就不信,她还能天天来上茅房?”

        长琴奶奶站在门口,叹了口气,“要不然,咱们出力给儿子们盖个茅房?”

        沈现平皱了眉:“哪有精力盖?老大家那房子有,是绪礼自个儿弄得,老二家也是,老三家到现在还是草垛围的,要弄让他们自个儿弄去,我老了造不动了!”

        外面的长琴听见话了,顺手把手里的正方泥巴,捏散变了形。

        “那她要一直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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