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朱大千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脸,刘翠翠气势退了半截,她并非吵不过,而是朱大千最后这句话,剜了她心口一刀。

        趁朱大千还没开口,沈现年及时道:“大千呢,大爷知道你有火,给你叔一个薄面,咱进屋把事好好聊,让绪亭去把绪文找回来,真要是他胡来,怎么打怎么骂都行,成不?”

        没等朱大千开口,刘翠翠啐道:“不行!就在这说,当着各邻舍面,你给我说的明明白白。”

        沈现平和长琴奶奶听不下去,也制止不了,面对外头窃窃私语的左邻右舍,脸皮被撕的精光。

        “早就听说了,要不然他姨天天往他们家跑。”

        “啧,老大不小了,这什么事啊!”

        沈家兄弟此时进了门,一路火急火燎跑回来,剩下腿短人小的长琴还在路上往家赶。

        老远就看见往家门聚集的邻舍,沈绪言一进门,便忍不住问道:“咋地了这是?”

        朱大千:“凭什么进屋说?他有脸做没脸承认?怕丢人!他根本就不怕丢人!他不怕我也不怕,让你家沈绪文滚出来!”

        刘翠翠一把薅住他胸前衣服,颤着声音逼问:“你把话说清楚,要是敢胡说八道半个字,我撕了你的嘴!”

        沈现年在这个时候,绕到绪亭跟前,让他去找绪文,找沈绪文的人可不止他们一家,二黑听见这事,早就满村跑着呢。

        沈绪言扒开刘翠翠的手,站两人中间急道:“他啥也没说,上屋里头说去,在这吵吵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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