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文杰来说,读书写字,都不如让他干活来的痛快。
时不时,再和长琴打一架。
听他爹娘唠叨够了,就跑出去摸鱼,鱼摸不着也得提一桶蝌蚪回来,要不,就跟着爷爷沈现平下地。
接连几场雨,冲的水沟塌陷,雨水灌进土地矮窝,暑伏天热,若不放出来,那庄稼就得烧毁了根。
沈现平一早,就扛着铁锨,跑到老三家叫上文杰上了西岭,他寻摸着锄会地再和文杰抓蝎子。
长琴在家跟着奶奶学纳鞋垫儿,学得有模有样,估摸着爷爷快回来,做好饭等着。
可这天,沈现平没等着,却等到了个村民急匆匆跑进家门,“哐啷”猛地推开大门,把长琴和奶奶吓了一跳。
长琴奶奶几步走到门口,“咋了他叔?”
来人大喘着气儿:“快过去一趟,文杰淹着了!”
“在哪?”长琴奶奶脸变了色,长琴也捏着针线,不敢动弹。
“西头河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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