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对爷爷的怨气,应是这辈子抹不了了,除非,文杰能活过来。
过了会儿,长琴奶奶又道:“待会儿你守着家,等你二叔和你爷回来,我和你爷去三叔家走一趟,这两天,你三叔和三婶都没过来,我过去看看。”
长琴知道,奶奶是觉得心里有愧。
她续柴火做饭的功夫,又听见奶奶独自说话:“今天我在外头碰着文星了,我问她你娘在家呢?她说娘在家抱着弟弟东西哭呢,你说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长琴翻炒下菜,直起身子:“那我也过去吧?”
长琴奶奶:“你去干啥?我和你爷就行,守好家就行了。”
“那行,我在家等着。”
那年因为五叔胡搞,长琴至今记得怎么打起来的,奶奶这次去三婶家,肯定捞不着好脸。
哪怕说话再难听,不打不骂,便是好事。
沈绪言把爹带回来了,来时,一手提着大喇叭,一手拉着爹进了门,长琴也做好饭,和奶奶正等着。
沈现平边走边摇头晃脑嘴里不停:“喇叭爹、喇叭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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