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的坐姿收敛了些,身体也前倾着半趴在桌子上,低声对林琛说:“总之,你别想命令我了。等到我有空且心情好的时候自然会去查,你就乖乖等着吧。”
他对着柜筒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无比刺眼的笑容。
“是吗?”听了这话,林猫猫却不着急,他用他的两只小肉爪子撑着脸,“我可是知道你很多事的。”
他举起右手,“第一,你爸很久以前不见的那个《白泽图》就是因为你画画没地方画,所以扯下来当了画布。”
他又举起左手,“第二,当初你把玉兔阿姨的捣药罐拿去捣大蒜了,这件事情玉阿姨还不知道呢。”
猫猫手指短小伸不开,一左一右只有两只手也数不到三,于是他换了个姿势,把脚也给用上了。
林琛平躺在柜筒里,高举双手的同时还举起了一只脚,“第三,蟠桃大会……”
“行了,我这就去给你想办法。”白泽叹了口气,一溜烟走了,一秒钟也没有在林琛这里多耽搁,好像生怕因为自己的一秒钟耽搁林琛就把自己的秘密全部给抖搂出去了。
林琛心里得意,谁叫自己从小就和白泽一起长大呢?况且白泽小时候巨皮无比,犯下的事情林琛就算是把自己身上的毛都用来计数也计不完。
去医务室的洛淮也已经回来了。他坐回自己的座位,摸了摸林琛的小脸,小声嘀咕道:“真是奇怪,林琛明明不在医务室里,到底去哪里了呢?”
林琛心里出现了“骑驴找驴”这个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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