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志成苦口劝说,话语恳切,好似将自己当做劝谏皇帝不要信用奸贼的忠臣,“爸,有前车之鉴,将企业交给女的没有好下场,别看她现在有能力护着,再过十年,傅氏集团就要改成王姓、李姓了,谁还会记得创建傅氏集团的爸您啊。”

        “那向君建筑的老总,养了一个小白脸,结果被小白脸和他在外面的女人搞到整个企业在手,百年企业就落到他们手中。”

        “就算女生前死后镇得住老公,但也信不过啊。比如说宴氏集团的董事长宴暖,够强势了吧?强势到哪里去了?把自己的亲爸逼得让位,残害丈夫,没心没肺,你难道想要让傅晚成为下一个宴暖吗?”

        “爸,傅晚就是在报复我们,报复我们当年对她,报复你,报复你赶走了我大哥。她如今派人软禁你,监视着你,控制着你,不是吗?”

        傅志成情绪起伏得当,言辞抑扬顿挫,慷慨激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大型正能量励志讲座。

        傅震坐在按摩椅上,闭眼听着傅志成的话,没有回应,让房间的其他人看不透老人的心思。

        “爸……”傅志成试图打破僵硬的氛围,却被开门声和随即响起的温和声音打断。

        “二叔好啊。”

        傅志成脊背凉飕飕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他却感到冷风兮兮。

        傅晚的出现立刻攫取房间内所有人的视线。

        傅志成不爽地转身,心里暗骂傅晚怎么会突然出现,想到他刚刚说的话可能被傅晚一字不落听入耳中,脸霎时拉下,堪比外边的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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