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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的是，刚刚的发言很、很，”很不讲道理，“但为什么大家真得认为后卫不行，反而没有人说我打得差呢。”
“因为——”慕白稍稍低头，认真地说，“你就是很强啊。”
慕白萌生了一点点想摸华莉发旋的愿望，真得有这么好摸吗，表哥很喜欢摸华莉的头。但是慕白自己和队友华莉，好像也没有好到可以做这种亲密的举动。
所以还是算了。
有气流从耳畔划过。慕白身上有一种干净清淡的男性荷尔蒙味。
“谢谢，”华莉悄悄搞了个红脸。
“有的时候，想要获得一些人的支持，并不是靠正确。”慕白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补充道，“靠气势就行了，哪边风向大，人们就会朝向哪边。”
也对，是这个道理。
华莉讷讷地说，“……不过君子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我不是君子。”
我只是一个总是跌倒，总是犯错的人。我的全身上下、人生轨迹随意都可以揪出一个问题，一个让人讨厌的地方。道德制高点，不属于我。我这样的人，天生就不讨人喜欢，让人厌烦。
“你怎么会这样……”慕白轻轻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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