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冷漠的人连鼻尖都是凉的。
灼热的呼吸越靠越近,阮初慢慢闭上了眼。
浑身紧绷,眼皮忍不住颤抖,连呼吸都越来越轻缓,全然不复刚才说要自己考虑他时的神气,程简回轻笑了声,单手将人抱在怀里,
掀开了他身后的白色抱枕。
压迫感忽然消失,被剥夺的空气和光蜂拥而来,微微眯了眯眼,视野慢慢变得清晰,阮初不明所以地看向旁边的人。
无辜的眼神像是在质问,更像是在邀宠,程简回眸色一深,晃了晃手上的东西:“你压到我的录音笔了。”
原来是要拿录音笔啊?
阮初不自觉地抿了抿唇,靠得那么近他还以为是要......
不对,录音笔?
“你早就做好准备了?”
程简回没说话,但这个时候沉默就是默认。
所以对方根本就不需要他救?虽然有些自作多情后的脸热,但是更多的是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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