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灭音弹自背后追来,洞穿了抱着他的少年。

        一瞬间被抛出去的裴时清拼命睁大眼睛,却被温热的血液洒了满脸,从此他梦境中的月光都是掺了一片血雾的红。

        月光下的手掌突然蜷起,玉白的手指绞缠痉挛,房间里回荡起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逸散开来的白桃味信息素。

        那味道甜且勾人,转瞬充盈了整个房间,像裹着蜜似的浓稠滴水。

        床头柜被翻倒,露出里面装着抑制剂的盒子,上面一层已经空了,裴时清单手从下面拿出一支,咬开盖子往脖颈上一扎。

        随着针剂的注入,裴时清脖颈至脸上的红潮逐渐褪去,露出冰雪般苍白的内里。

        他缓缓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久到月落西山,天边泛起鱼肚白,裴时清才在闹钟的铃声中睁开眼睛,目光恢复了冷静。

        洗漱间的水声停了,顾星野捋了把湿漉漉的头发,一开门就撞上面容堪称冷硬的裴大教授。

        “早啊,您这是——”大早上就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裴时清的目光落在他的头发上,一秒,两秒,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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