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神色大变:“谁让你做的?那种手术副作用太大,早就被禁止了!”说着他突然想到什么,自言自语道:“难怪,难怪你的信息素会紊乱成那样……”
白星:“我自己。”
方闻的话戛然而止,他张开的嘴还未合拢,颤抖了几下,终是再说不出一个字。
他不是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在联盟权力层中打滚了几十年,他太清楚要到一个什么样的境地才能把人逼到不计代价也非要去做的事情是什么。
枉他隶属中央星最高检察院,素以思维缜密,巧舌如簧为立足之本,此时竟也不敢再问下去。
白星吸了口气,主动提起:“父亲刚到图兰星的住处就被控制了,我当时还小,又因是偷偷将我带回来的,没有人知情,他教我躲在垃圾桶里才逃过一劫。那些人我不认识,他们穿着联盟军团制式的衣服,但臂上的徽章都被撕掉了……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
他透过垃圾桶的缝隙看到白衍年被无数荷枪实弹的人包围,他们甚至开来了军用武装飞梭,黑洞洞的炮口齐齐对准年轻的Omega上将。
直到被带走,白衍年都没有朝他的方向看过一眼。
“后来呢,后来你怎么到了这里,门外那个乡下小子又是什么人?”方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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