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这少年心里想:“不正经的东西。”
他从地上站起来,不动声色拂了身前衣摆,熟练地一捋那看起来就很值钱的玉穗子,昂头信步走到那对“狗男女”面前。
此番一瞧,这年轻人倒像是哪家精雕玉琢的宝贝少爷,腰间还挂了柄流光溢彩的长剑,随着他走路不时碰着刺绣靴筒,磕碰出一点金属的清脆声响。
他这么一走,就是径直拦在二人面前。易然飘飘扫他一眼,等他率先开口。
“我看二位可是要拜访这家?”
少年声音清朗,想必变声期的公鸭嗓已是过了,易然暗自想道,点了点头当做回答,这有钱人家的少爷便指了指院内那漆黑的两扇门,蹙着眉继续开口说:“实不相瞒,先前我赏...月路过这儿房顶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个东西。”
丫鬟也挺机灵,看见现前躺在自己房顶上的神经病,此刻忽地摇身一变,变成个人模狗样的少爷,她也只楞了一下,稍稍思索便答道:“掉进去个东西?说起来,刚才我家扫地的小厮和我讲,他昨日在院里捡了盒...”
她瞧着这俩人都眯起眼盯着她等待下文,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讲话也开始磕巴。
“捡,捡了...”
“捡了盒胭脂是吧,那是我掉的了,劳烦姑娘去通报一声。”少爷快刀斩乱麻,利落堵死了这个话题。他装作无动于衷,眼观鼻鼻观心,饶是遮掩不住耳尖泛红,手里死死握着剑柄,像是要一剑了结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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