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肆若有所思,撑着下巴用眼神示意他说快点。
易然看见他的催促,只是微微一笑:“而后那第二拨人闯进房里,径直拿走了胭脂盒里的东西,为了灭口杀人,下手干脆利落,一剑了结。两拨人作案前后,不超过一刻钟。”
那胭脂盒还空落落地躺在潭肆怀里,他沉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易然截住了话头:“你若觉得此事可以在我们三人之间流传,也可以改日再讲,不过我最想知道的是,你为何要费尽周折跑了,再返回来将我带离现场?”
潭肆眉头一拧,他险些忘了一个不明不白的卓子良还在屋里,况且这易然虽然长得好看,但也不一定是什么好鸟,他愤愤想,虽然有些时候良心不错......潭肆从思绪里回过神来,静了静心,没好气地顺嘴答道:“我本来也没走远,在房顶便听见噗通一声,也不知是哪家种的弱不禁风的葱倒了,回来就捞着一个没出息晕在凶案现场的,还就正躺在血泊里。”
他瞪了一眼易然,讥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殉情呢。”
易然听了头也不抬地笑了笑,随口怼他:“潭少爷还没死呢,暂时轮不到我殉情。”
这下轮到潭肆哑口无言了,他那张薄面皮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个透,结结巴巴道:“你...你......”
易然心想,这样看起来和上午被酒辣的说不出话的人确实是一个了,人瞧着不大,整天摆个脸色不可一世的。少爷好不容易褪下那层阴沉沉的皮,才显出点少年人的活泼劲儿。
潭肆看他脸色也瞧不出什么模样,实在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暗自发狠后悔,骂自己非要闲着没事干,学那个鬼的劳什子古人,白天就老老实实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晚上再抒发那点吟诗情对月把酒去,好死不死的被这种人抓个把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拿出来嘲笑自己一番,呸,混账东西!
二人在屋子里你一句冷嘲我一句热讽,斗智斗勇许久,等一切都交代妥当,太阳已经歪歪斜斜坠下山头。卓子良大气都不敢喘,此时听见自己肚子拖长了音“咕——噜——”两声,方才恍然大悟,找回了点时间观念,在角落里弱弱举起手来。
“二位爷,就是皇上上朝这时候也该说完了...要不咱们叫桌饭菜来填填肚子,一边吃一边再细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