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肆就连手指尖都觉得像针扎似的疼,他嘴唇干裂,喉咙沙哑,尝试了半天,才勉强吐出个完整的字来。
太医欣慰地快落下泪来,四殿下总算没烧成哑巴,他忙不迭地端来茶杯,喂了潭肆勉强喝进几口水。
“殿下,您现在还不能进饭,最多喝一些汤粥补品,等老臣去回禀了圣上,再帮您去了针,切忌不可乱动啊。”
潭肆抗拒地扭过头,不愿再开口多说一句话,他逐渐回忆起了这些天的高烧不退,床前床后林林总总来过了多少人,那些模糊的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一幅一幅的在他脑海中闪回回忆。
“皇儿看过这些个不中用的太医也不见好,朕今日命你来看看,是不是新月宴上冲撞了天象,犯了什么忌讳。”
这是皇帝疲惫的声音,从床头的另一边传来,“可有什么解法?”
“微臣早有卜卦。”一人故作高深答道,“四殿下名中一字‘徽’,五行属金,寓意美好,却正和启明星同行相克,若是想要避开其道,只需要另改一个简单无意的字,便可躲过此劫了。”
皇帝的声音毫无波澜起伏,他只思索了片刻,便接道:“改成怎样的字?”
“简单、且还可指代身份的字,生辰八字最好不要用,里头玄学太多,这字还是由圣上您亲自取了为好。”
皇帝只点点头,视旁人如无物,转身拂袖离去,留下斩钉截铁的一句话:“朕回去拟好了差人传来,若是还不成,你最好也给自己算一算,哪处风水宝地来当自己的墓!”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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