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退后几步,走到了巷子的出口替她望风。

        确定伊迪丝看不见后,布鲁斯收敛了笑意,从混混和绅士的矛盾身份中脱离,薄唇抿成一条弧度向下的线,自下颚起侧脸的棱角冷硬。

        他戴上接收装置,窃听器是刚刚借着手势的遮掩放在伊迪丝附近的,里面正传来对话的声音。

        ——“关于三个星期前发生在西区的爆炸案,你知道多少。”

        ——“我,我不,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咔拉”手骨或者脚骨的断裂声,然后是被堵住的哀嚎,沉闷扭曲。大概是真的尝到了苦头,库伦也不敢再耍那一点小聪明。

        一阵破风箱鼓出般的痛呼声后,断断续续的电流传来。

        ——“我只知道一,一点······”

        接下来是漫长的寂静。

        当布鲁斯在走进去时,里面只有被堵上了嘴等待下一次审问的库伦,和一边叠得整整齐齐的斗篷。

        这斗篷是火柴马龙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天生的绅士风度发挥作用的产物,你怎么忍心让一位女士在森冷的深夜里只穿一件长裙——哪怕这位女士可以徒手干掉十个成年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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