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斯一边喝着顶级的伯爵红茶,一边深沉又严肃地想——当然这持续不了多久,很快她按耐不住自己善于调侃和挖苦的本性,暗戳戳的问卡洛琳:“是所有有钱的人都有一头有钱的金发吗?”
“不,这只是狭义上的‘幸存者偏差’和视线记忆错觉而已。”
啥?麦克斯听到这些文绉绉的名词又要惯性的来一句MAX级别的嘲讽话,然后突然意识到这种冷淡的语气根本不是卡洛琳能说出来的。
!!!
好在常年在布鲁克林小餐馆混迹出的厚脸皮让黑发女人只在僵硬了一瞬后就将这个尴尬混了过去。
在跟随安珀进入她的房子后,这是麦克斯第一次直视这个看起来和她就是两个极端的女人,带着那种几乎是直白到粗俗的审视和打量。
在见到卡洛琳时她也没有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或许是这个女人眼中比钱宁小姐更多了一份不加掩饰的傲慢和冷淡——这气质如此契合她本身,仿佛她天生就该站在人群最高处。
麦克斯一项最讨厌这种上等人的眼神,但这次她奇异的没有感觉到反感——因为安珀的眼神不是靠着家世和背景强撑出来的,就算落入最泥泞的深渊,她也能够靠着自己一步一步重新爬回来——她的眼神给麦克斯这种感觉。
她从琥珀色的清澈瞳孔中望见自己的倒影,仿佛看这一面镜子,她带着夸张的羽毛头饰,身上乱七八糟套着高级时装和皮草,活像个从马戏团跑出来的小丑。
但安珀的眼睛里没有鄙夷和嘲笑,当然也没有安慰和同情,里面就清清楚楚映着一个麦克斯——于是她也觉得自己不必感到不安和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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