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珀因为他质问的语气不太舒服的皱了皱眉,但听出他话里的担忧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判断过对方的体力和实力,在他不注意时偷袭成功的几率是百分之八十,就算无法成功我也有把握逃脱。”
她又不是什么心善的好人,愿意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拯救他人。只是恰好碰上认识的人,又知道他们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和英雄,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伸手帮上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托尼却为她无所谓的语气气的肝疼,明明他自己也不是爱惜生命热爱生活的人,但听到安珀听来冷静缜密实际上就是没把自己的安全看的多重要的解释,只觉得心里横冲直撞窜了火气。
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生存概率计算成数字,好像在理性的丈量一件物品。
“霍华德小姐的金融头脑原来还可以用在这种地方。”
柯拉不知道为什么托尼阴阳怪气的语调是为了什么,她本来就不是特别好脾气的人,喉咙里涌上的反讽在看见他胳膊的时候又咽了回去。
“那个罪犯被我打晕绑在原地了,那边是一个小屋,我们可以过去等。”她的语气也冷下来,简单的通知一声就准备转身。
瑞德的神志有些不清楚,乖乖巧巧站在她旁边,看到她转身也有样学样,但过久没有进食并饱受折磨的身体显然无法支撑太久,一个踉跄就倒在安珀身上。
因为身高差使得安珀的脸恰好卡在他的颈间,冰冷的脖子上贴过温暖柔软的触感,陌生又奇妙的感觉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手忙脚乱的想要退开,慌忙道歉。
还没等他退开,一旁就伸出了一只手将他拽开。托尼没好气的瞪了手足无措的&一眼:“可以自己走?”
瑞德乖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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