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停,几声鸟叫伴随着浓郁的药味将昏迷的容时唤醒。

        他看着略显简陋的茅草屋顶,眨眨干涩的眼睛。

        一旁有轻微响动,容时侧头看过去,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对着他。不断钻进鼻子里的药味就是从男人手下不断冒着青烟的药罐子里散发出来的。

        容时盯着从药罐子里不断升起的烟雾,确定真是带着颜色的青烟后,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在蒸腾上升的青烟背后,容时看着男人俊朗的脸,竟然能代入进童话故事里熬毒药水的巫婆身上。

        就这种药,喝下去他估计伤是治不好,不被毒死都算命大。

        或许是容时盯着药罐子的目光太过炙热,坐在小火炉边专心熬药的男人似有所感应抬头,正对上了青年“渴望”的目光。

        郁决纳罕,他低头看看药罐子和升起的青烟,不断从罐口飘起的药味儿算不上好闻。

        不过据说有的人很喜欢闻这种奇怪味道。

        郁决看着已经熬煮的已经差不多的药,边拿过一旁的木勺和瓷碗盛药,边对他说:“你醒了,正好这药可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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