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清此时的脑海中犹如混沌,关于师伯的那个徒弟,因为二师兄那个鸟坐骑,他听二师兄提起过一次。

        那只鸟坐骑跟二师兄炫耀,他的血脉是多么的强大,修炼天赋是多么的绝佳。

        二师兄气急了说了那鸟一句,是你的血脉强大修炼天赋绝佳,所以才被一个化形不足百岁的小家伙差点薅秃了毛。

        那是顾北清第一次看到二师兄的鸟跟二师兄生气,师兄哄了好久才把那只鸟给哄好。

        那只鸟薅秃了的就是他师伯的徒弟。

        当时顾北清只是当一个有趣事儿听并没有细问。

        可不不如果真的是他师伯的徒弟,怎么会在他的世界出现?现在又怎么会是一个连化形都不行的小妖修。

        “弟子愿意。”顾北清明明脑中还在思索说这些事情,嘴上却已经答应了下来。

        顾北清现在更加确定这幅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他虽然在这个身体里,但是现在这具身体所经历的事情并不受他控制。

        不不拜了钟离枫为师,钟离枫给他取名易景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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