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流望向巍峨起伏的神农山脉，深邃的目光中透着历经岁月的睿智。
“我们能算到神子降世，归墟亦然。”
听到“归墟”，姜连山脸上闪过一丝不安，“先生这次出谷，可是打探道什么？”
姜清流大手一挥，在四周布下结界，以防窥听。
“上次魔兽突然出现在齐云城附近，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所以多次走访查探。这次，我在最早出现魔兽的村庄，发现施法破开界壁的痕迹。”
“破开界壁？”姜连山大惊，“这得有神魔之能，才可以施法破开三界之间的界壁。”
姜清流点点头，“有此等能耐，却只是放了几只魔兽来滋扰人界，谷主不觉得奇怪吗？”
姜连山闻言，低头思索了半晌，“这种小打小闹，的确不像魔界三尊的做派。所以先生怀疑是归墟干的？”
“魔界、归墟亦或是天界，都有可能。现下，还不知道幕后黑手有何意图。不过若是为了神子——”
姜清流抬手指向西北角的一方小院。虽然相隔数十里，可两人俱是高阶修士，目力远胜凡人。远远望去，依稀能看到倒映在窗上的人影。
“——你看这两人谁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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