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卿看出姜清流并不是真的生气,嘿嘿一笑,拉着姜清流的衣角故作委屈道:“师父,您老人家再不回来,弟子我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姜清流明显不信,“首席弟子如此威风,还有人敢欺负你?”

        “弟子冤枉啊,这首席弟子也不是我想当的,实在是那黄鹤吃里扒外不干人事。”

        “罢了,那黄鹤本就是矮子里拔将军,难堪什么大用。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今次受一顿皮肉之苦,以后做事要更加谨慎一些。”

        提到挨打之事,秦云卿一下子就蔫了下来,“这次确实是弟子考虑不周。我只顾着安抚好百草堂内部,却忽略了药价上涨对整个神农谷的影响。”

        姜清流对秦云卿的悟性还算满意,不过未免某人尾巴翘上天,面上还要敲打提醒几句。

        “谋事需眼界高远,跳出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来思考。事发在神农谷,可背后的暗潮却未必仅限于神农谷。云卿,你还需好生琢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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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夜无眠,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落入裴梦容的菩提院。此时,整座菩提院静得只余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萧弘毅毫无阻碍地一路穿行至正房,还未贴近墙根儿,就听屋内传来一阵瓷器破碎的响声,紧接着以及姜连山的质问声。

        “如果不是你授意,谁敢在行刑的板子上涂锥心散?”

        屋内,裴梦容早已没有人前的端庄淑雅,红着眼冷笑道:“怎么又偷偷跑去看那孽种了?心疼了是吧?也对,亲儿子被打得半死,能不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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