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呈口子形,四间房间两两对立,朝南的那一间是主卧,除了对面北间的储物室,都是客卧。

        此时除了主卧的三间房,门都严密地合上了,唯独主卧,微微开了道缝,灯光从内倾泻而出,清晰照亮了红木地板上棕黄相间的纹理。

        谢警官是个强大冷清的男人,不需要什么心理准备,他直接推开主卧的门,向内看去。

        宽敞的床上,鼓出一个人形的鼓包,手臂环抱自己,两腿弯曲缩紧,一动不动。

        这就是警告吗?

        他一手把着门,神色不变地思索着。

        钟表针摆,嗒嗒的响声不停转动。

        谢警官站到了窗前,双手背后,盯着玻璃外潺潺的细雨。

        他对这个所谓妻子的男人印象并不深刻,谢警官怕是了解两个月前一件刑事案件的受害人都胜过于韩英。

        此时此刻,谢警官除了淡淡遗憾,竟没有一丝一毫的伤感。

        他正在回想见韩英的最后一面,大概是上周周末,溺尸案刚刚发生,他连妻子一声都没有告知,直接穿上警服离开了这个沉默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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