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好几个口子,身上的伤口也多了许多,有些伤口很明显能看出来是被野兽的爪子抓出来的。
人就倒在她的门口,这下她不想管也不行了,她将木棍放回门口,招呼单季:“来搭把手,把他抬进去。”
单季自然是无条件听从姐姐的话,两人合力将黑衣人抬到了茅屋里,放在了屋里仅有的一张床上。
因为单季来得突然,郎玥也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所以她盖房子的时候只盖了三间,一间是卧房,一间做会客用,另一间是以后的厨房。
她的房间也很简陋,只有一些竹篾,一张小凳和一张简易床。
男人身材高大,躺在郎玥的床上,只能将腿曲起来。
郎玥伸出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发现他正在发烧,要是再不将伤口处理下,很可能要感染。
“小季,你去厨房拿盆装点水过来,我去找找药。”
刚从集市上回来,上次采的药差不多都拿去卖了,只能碰碰运气,看房子有没有剩下些能用的。
好在她还剩了点板蓝根和黄岑,都是消炎止血药。
但是身为非专业人士,郎玥并不知道怎么用药,并且现在那个人的伤比前些天严重的多,不能单纯地将草药糊到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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