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赶紧脱了呀,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脱个衣服还要我教你吗?”郎玥干咳一声,先发制人。
萧逸啧有苦难言,不过好在他终于可以脱掉这件衣服了,这一路可把他热坏了。
“再有几天,你的伤就能痊愈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呀?”郎玥踢着路边的石子,问他。
如果可以,萧逸的选择自然是一直留在这里,可是形势不容许。
眼下他脱离下属,毫无情报来源,每日只能听着百姓们的闲谈来了解战事的最新动向,也不知道叔父那边还能不能顶住。
“我打算过完中秋就走。”这已经是他能留在这的最大期限了,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和她一起过一个中秋。
谁料郎玥闻言,脚步慢了许多,她放轻了声音:“这么快啊……”
“你说什么?”萧逸没听清,郎玥的话音太轻了,一不小心就飘散在风里。
“没什么啊,我说好。”再抬头,郎玥已经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双手背在身后,轻轻地跑了起来,“这次分别,得要好久才能见了吧?”
耳边蝉声聒噪,可萧逸却只听得进郎玥的话语,他无端的觉得,她话音里带着些失落。
“不会的,我保证,最多两年,我就会回来看你。”萧逸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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