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俺们家养的五只鸡全跑了,还有米窖里的粮食也已经被冲了……”一个后生哽咽着道,“这可让俺怎么办,俺娘还得靠卖鸡的前抓药呢……”
那后生说着说着,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抬手抹着流出来的泪水。
村子里有些心肠软的身子看不过眼,轻声安慰着他,也有妇人跟着去轻轻啜泣起来。
“起来,人还没断气儿呢,在这儿哭啥,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二叔喝止了那后生,然后问,“还有呢?继续说。”
“二叔,俺家的粮食被冲了,这可是今年刚打的粮啊,俺一家五口可就指着这些粮过冬呢!”
“村长,俺们家养的猪跑了……”
“俺准备来年播种的粮食种子被冲走了……”
“……”
几乎每家每户都有损失,大部分都是粮食、家禽、家畜。
可对于一辈子以农为生的桃芫村来说,这些东西的损毁就是他们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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