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一些不忍地撇开眼,弯下腰将江权扶了起来:“先起来再说吧。”

        江权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坐到椅子上:“其实我娘也是被逼的。”

        “被逼?”江烟不解地问道:“你不是已经成亲了吗,她还有什么要操心的事情。”

        “表妹你有所不知啊。”江权叹了一口气,缓缓将事情都告诉了江烟。

        江权的妻子是村里大户的女儿,看上江权就是看上他脾气好,一开始沈氏也极为满意,这个儿媳妇儿虽然年纪要比江权大上两岁,但也是精明能干,嫁过来之后就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样本来是很好的,但是沈氏向来专横惯了,之前家里的父子都要听自己的吩咐,现在来了个儿媳妇儿,家里的大事小事竟然都由儿媳妇儿做主了。

        这样一来沈氏哪里肯,于是明里暗里地和人争,但江权的媳妇儿也不是个好惹的,手里握着财政大权,两人都不对付,但最后还是江权媳妇儿当了家,江权逆来顺受惯了,没个什么主见,什么都顺着媳妇儿,沈氏在家里待不下去就出来了。

        听江权这么一讲江烟才知道里面的曲曲折折,沈氏强势了一辈子,当然不甘心被自己的儿媳妇儿压住,一气之下离了家,要不是出了这事江权也不能这么快地找到沈氏。

        江烟揉了揉眉心有些心累,挥了挥手让李武将沈氏带了过来,母子俩一见面就握着手哭了起来,哭够了连连对江烟鞠躬。

        江权虽然性格软弱,但怎么说也是个讲理的人,拉着沈氏连连向江烟保证一定会管好沈氏,一定不会让沈氏再来打扰江烟。

        江烟是看母子俩走远的,沈氏固然可恨,但是总归这些年一直照顾着舅舅,这一次就当偿还了那些情分罢了,看着母子俩渐渐走远,沈氏的背脊已经有些弯曲了,渐渐有了老态,回到家按她那个脾气估计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

        坏人还需坏人磨,沈氏强势了大半辈子,以后有她受的。

        送走了沈氏的当天下午江烟就指挥着李武和大福将厨房里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当着都有人的面,能烧的烧了,能砸的砸了,能销毁掉的销毁了,虽然还有不少人对饭店有着怀疑,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放江烟身上她也不会马上就信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