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和我学刀法。”男人的语气不容拒绝。
隗夕本想为自己的身体状况辩解一番,却被男人锐利的鹰眼直看得心虚,只得拿了剑,忍着痛下了床。一到外头,男人便提着刀,打开一个麻袋,从那麻袋里放出什么东西。
“蛇!”
隗夕惊呼,被一条一臂长的毒蛇直扑在地,她翻身在地打了个滚,左手随机抽剑往毒蛇七寸之处刺去,不料毒蛇灵活得很,迅速躲开剑锋,在地上爬行了几圈,迅速扬起脖子朝隗夕的脖子咬去,隗夕心生一计,偏头一躲,飞身上了房檐,那毒蛇随着她扑去,她劈开房檐的一角,缩身从那窟窿里钻了进去,然后一个打挺双手执剑朝那后钻入房中的毒蛇拦腰斩去,毒蛇瞬时被一分为二,隗夕乘势将剑尖直插毒蛇头部,那蛇扭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太慢了。”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背后,不悦道。
“请先生指点。”许是这男人的威容,隗夕竟耐着性子鞠了一鞠。
“看好。”男人让那女孩再放出一蛇,女孩竟也毫不惧怕,利落地撑开麻袋,一尾更为粗壮的花纹蛇飞蹿而出,男人举刀便砍,直迎着那血口大开的蛇斩去,蛇头顷刻间便落地。
隗夕瞠目结舌,站在一旁连话也说不出。男人擦刀转身,对她道:“杀人也是如此,若要当一名刺客更是如此,快刀斩乱麻,就凭你那把剑,人早跑远了。”
这男人的刀法似乎在何处见过……方才那一刀横斩的招式在隗夕脑海里闪过,和山海帮的壮士刀法极为相似。山海帮的弟子向来行事不受外界拘束,怎会替申浮效命?隗夕觉得不可思议,一面点着头,一面暗暗打量着男子的刀。
“不该问的别问。”男子一眼看出她的心思,丢下一句话就走。这主子门客连说的话都相似,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隗夕无奈。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男人换了上百种方法折磨她。放恶犬撕咬,找毒蜘蛛缠身,冷不丁射出的暗箭…….有一日,隗夕终于耐不住性子发问:“先生,这算哪门子教授?没有具体的招式,全来对付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我看你这些七七八八的也对付不了。”男人一句话把隗夕堵了回去。
直到有一天,申浮再一次出现。他和素衣男人交谈了几句,便叫了几位侍女帮隗夕打理了一番,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红衣,依旧是暗红色的,不过做工细致了很多,布料用得也是上等的绫罗,腰间绣着一只飞舞威严的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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