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浮回头瞥一眼牧令词离去的身影,满意地吹了声口哨,随即松开了攥着隗夕衣角的手。
“伯大人,尚书省陈敦一案,有些具体事宜还请借一步说话。”
“我也正巧要找大人了解此事。鄙人府邸在附近,不如到寒舍一谈。
申浮欣然应允。回头向隗夕努了努嘴。
隗夕瞪了他一眼,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不得已跟了上去。
到了伯府,申浮让隗夕守在里屋门外,和伯巳进了屋内谈话。“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熟悉熟悉府邸的构造。别到时候在这里面迷路。”申浮走前凑在隗夕耳旁说。
男人和伯巳关在屋里谈了约一个时辰,隗夕便抓紧时间摸清了府邸的大概情况,府邸虽阔大宏伟但构造规整清晰,守卫不少,她凭着男人给的玉佩,几乎畅通无阻。当她回到屋外时,申浮正在和伯巳笑谈着走了出来。
“不知这位姑娘是——”
“哦,这是我的贴身侍卫。”申浮笑笑。
“没想到姑娘竟然有这样的好身手,能够做申大人的侍卫,在下佩服。”伯巳摇头赞叹,却拿他那双贼眉鼠眼瞅着隗夕,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拜别伯巳后,申浮把隗夕带回了府邸。府邸自然是富丽堂皇,据说男人倚仗着自己权势,嚣张跋扈,建了超越自己的官职礼制的府邸,当今圣上忙着处理新朝的事,也就放任着男人肆意妄为。更为奇异的是,申浮一派心狠手辣的作风,侍女们对他不仅惟命是从,还心悦诚服,甚至有那么点仰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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