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之前,这次隗夕全程安安静静地躺着,任凭黄衣少女为她换药,疗伤。隗夕在心里暗暗发笑,这丫头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对她凶巴巴的,下手还是十分温和的。

        因为隗夕受的大多是内伤,所以黄衣少女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只是着力治疗在雨水中溃烂的伤口。换药的时候具有刺激性的药膏被敷在几乎血肉模糊的伤口上,隗夕却是一声不吭。

        冯嫣讶异地抬起头看了看隗夕。

        “你的伤口怎么化脓了?像是在水中泡过了一样。”

        冯嫣瞪了隗夕一眼,“这么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到头来还要让别人给你治。”须臾后,她的眼睛向上翻了翻,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嘟囔道,“你师父不管管你吗?”

        “师父?”隗夕一愣,随即笑了出来,“是我一意孤行,他管不了我。”

        她说完这句话笑意就在嘴角渐渐褪去,脑海里浮现出她昏过去前的最后画面,是秋长渭坐在她背后,真气在两人之间汹汹鼓动。她以为可以给他一些慰藉,可以在学习剑法这件事上让他不那么操心,可是到头来她却错了,秋长渭动用自己的修为的那一刻,她对他的亏欠又再一次扩大。

        “管不了你?”冯嫣惊讶地张大嘴巴,愠意爬上她的眼角,“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真是替他感到不值。”

        在冯嫣眼里,秋长渭是不可侵犯的,他人可以对他造成伤害,却不能指望他对这份伤害做出主动伤害自己的事。

        就在冯嫣替秋长渭感到愤愤不平的时候,两人听到屋外碎石子被踏过的声音,向门口望去,秋长渭走了进来。

        “如何?”

        他扫了一眼躺着的隗夕,转而询问冯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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