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夕回了牧令词一个笑,“和初见一样,还是这么临危不惧。”
“亡命徒天下千千万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想我命中应当有贵人,不会这么轻易就死。”
“贵人?”隗夕撇撇嘴,“不会吧牧大人,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说漂亮话了,刚才还不是让我不要舍身救你吗?”
牧令词挑眉一笑,“你怎知我说的就是你?”
隗夕一怔,被牧令词硬生生堵了回去,“以前不是,现在是了。”她拧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得说出这句话。
牧令词笑道:“贵人不是唯一的,今日救我的便是贵人,明日救我的也是贵人,可你从前于我有恩,应当是我的大贵人。作为回报,大贵人,我给你说个稀奇的事。”
真是漂亮话一套一套的。
隗夕叹了口气,真就把脸凑了过去,侧着耳朵靠近牧令词。
牧令词看着上当的隗夕,不禁暗笑。本不打算说些什么,可她还真就凑上来。他盯着隗夕的侧脸,顿了顿,拱起手挡在她的耳外。
话罢,他笑着把身子撤开,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一脸吃惊的隗夕。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可不能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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