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是你编的吧?”
申浮眨眨眼,不置可否。
“进宫之后,陛下一定会与你说话,他问什么,你便答什么,不用太紧张。接着就看总督的了。”
总督爽朗笑道:“第一次扮一个子虚有的人,紧张是难免的。老夫对姑娘的功夫早有耳闻,等出了宫,必定要挑个日子领教,不知姑娘肯赏老夫这个脸?”
“不甚惶恐。”隗夕笑道,“只是我一个粗人,没进过宫,到时候遇到不曾见过的场面,还请总督多多担待。”
她说是这么说,心中却是着实替自己捏了把汗。问日头,竟是明日便入宫,申浮让总督将滇南的风俗和报信过程讲给她听,她反复在心中滚着,生怕落下一个差错。
两人走出茶馆时,隗夕冷不丁地想到了一件事。
她记起申浮曾说过选中她为他做事的一个原因便是女子,只有女子才可以做成他要的事。这么说来,莫非申浮早就预料到滇南军会凯旋,并且已经做好了之后的一系列准备?
“等会儿回府,几个滇南军的将士从他们那带了几匣子的衣裳,你试试合不合身。”
隗夕停住脚步,在原地愣了两秒,才追上申浮。
“好。”
隗夕答应着,并不打算将去嫘祖坊的事情告诉申浮。
“刺杀成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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