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农药汁水滴落在泥地里,很快又被晒干。
从此,他爱惨了他那死去的妹妹。
浑浑噩噩多年,他娶妻生子,越发疯魔,恨不得天下的女人都去死,喝醉时,又恨不得全家都去死。
用他的说法就是她们不能过得太好,不然就是对不起他死去的妹妹。
荒谬却没有办法。
“您住这屋子不长疹子?”
她从回忆中清醒,听到叶荀问她母亲。
“关你什么事?”女主人说着,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后背,果然抓出来一个不知道什么虫。
也是见怪不怪,她两下揉死了,就着那沾着些血迹的手又揉搓了一下后背。
“介绍一下,我是妇联的,我们接到举报电话说你们家虐待女儿,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叶荀笑了笑,摘了眼镜放在指尖绕着玩。语气仍然温和,半点不因别人恶劣的态度而影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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