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你爸......”白衫说了一半,看着叶荀。

        “我怕他做什么?”叶荀冷笑一声,又说道,“倒是我建议你少在外面混,家里的事情多少还是管一点,我可不跟没实力的人合作......”。

        白衫看向叶荀,仿佛一下子懂他接收家里生意的原因了。

        “可是叶荀,你不觉得有时候远远看着也是一种幸福吗?”白衫像是想起了什么,是在回忆,也是在笑。

        叶荀像看个蠢货似的看向他,甚至笑出声来。

        他说:“懦夫才这么认为。”

        白衫赫然睁大双眼,带着笑意的脸僵住,不认同也没有反驳。

        许久,他才说:“你太过强求了。”

        “所以呢?”叶荀笑了,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强求。

        可是不求,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他不是白衫,不信什么远远看着祝福也是一种幸福,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稳稳当当地抓在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