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曜青见他越说越离谱，只好赶紧说去给他倒水，狼狈离开。
叶荀看着他进了厨房，轻轻地“啧”了一声，他修长的手指伸进茶几上的鱼缸里，沾了点水就往眼下脸上胡抹一通。
何曜青端着水出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他微微湿润的拇指和食指揉着眉心，将这一块的皮肤搓得发红。
是哭过的样子。
这场面实在是太过震撼，突地一下，何曜青眼圈红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杯子里的水晃得厉害。
“你先喝点水吗？”这声音堪称温柔，是叶荀久违的何曜青的味道。
他在心里得意的笑，面上却要装作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将眼角也搓得更加红。
“不用你假惺惺，抛弃我漠视我不是你的本意吗？”叶荀从指缝里看着何曜青，从他眼里找到了自己久违的心疼的眼神。
“不是。”何曜青叹了口气，倒了些温水将棉柔巾打湿，小心翼翼地擦叶荀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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