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砚昏迷这会感觉到有人把她抱了起来,朦胧中听到要去医院,一路上身边不止一个人,很嘈杂但醒不过来。她做了三个梦,一个是李沅洁甩着长发用模特步向她走来,她惊恐地后退,李沅洁闪亮的指甲却突然长长,戳到她胸口。她悲愤交加,最后还是悲占据了上风,她瘫坐在地上涕零说是自己错了,不该买佛教手串,引得神仙遣李沅洁来收她,不管是喻谭还是痰盂,有十个你拿去十个就好,保她一条小命。然后她看见李沅洁走去收走了喻谭,把指甲抵在他胸口开始吸食他的精气,她脑子一懵就扑上去推开了李沅洁,然后就被长指甲划拉着,卒。

        第二个梦真实许多。喻谭朝她走来,好看的脸上带着怒气,质问她知不知道他一晚上为什么生气。付时砚摇头说不知道,他就一拳朝她打来,招呼在她脑门上道:“因为你给李沅洁记了过。”付时砚一边被打一边痛诉没记过,刚才就不该救他。这个梦真实到她分不清是不是刚发生过。

        第三个梦是苏礼。他右手执鱼竿,左手袖子空了,袖管随风摆动着,嘴角噙着阴阴的笑意让她对他的后半生负责。但很奇怪的是她看他是大角度的仰视。付时砚纳闷,她不该这么矮。突然一点水花击到她脑门上,她茫然四顾,周围全是对鱼饵跃跃欲试的肥鱼,她一看自己,身上全是鳞片。她看着苏礼身侧的塑料桶,里面翻滚跳跃着一堆半死不活的鱼,她惊恐地想要游开,身体却不自主地朝着那颗鱼饵前进。

        她叫着苏礼的名字醒过来,眼前是昏暗的白炽灯管。稍微坐起身便看见左手上的点滴已经有些回血了,而右边椅子上则是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的李沅洁。

        她翘着二郎腿修指甲睥睨着她的样子,完全的反派女boss。

        “付老师,我还在想要不要把你针头拔了。”

        付时砚:??

        “但是拔了你也不会怎样,所以就算了。”她笑了笑:“毕竟只是葡萄糖。”

        付时砚把“你到底有什么大病”咽了下去,道:“你怎么在这?”

        “来给你捧场啊。”

        “你真晕还假晕?演的吧,就一拳头这么鬼扯的原因,不会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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