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羽心头猛然一惊，嘴里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他看着乔嘉的脸，第一次觉得他有点陌生。
随即而来的就是惊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么一句话。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扎了一下，疼得想要跳起来拔出那根针。
又觉得自己是幻听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藏了这么久的秘密被乔嘉这么自然地说了出来。
但是他也没有问，只是沉默地看了一会儿乔嘉。
他一向温吞沉默，眼睛黢黑深幽，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会多一点人气。看着别人的时候好像那个人就是全世界。所以现在生气了看着乔嘉，也和平时没有多大的不同。
——起码和半个月前乔嘉趁着晚读趴在他耳边，问他是不是喜欢沈行秋时他的反应一样。
那时候叶飞羽都没有抬头看乔嘉一眼，而是依旧认真看着书。过了两秒，在乔嘉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他轻轻说：“没有。”
翻了一页书，他甚至反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现在也是一样的，叶飞羽没有任何类似于大惊失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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